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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若盛开,蝴蝶自来

陈嘉荣

节录:你有永不熄灭的热情吗?

五月天的歌曲不像一般摇滚音乐那样要握紧拳头、愤世嫉俗,相反地,他们诠释的一首首歌曲清新而平易近人,都和生命、爱、梦想和勇气有关。他们充满热血的乐团人生,诉说着一种五月天式的梦想,这是一种凭借热情、咬紧牙根硬拼让它成真的梦想。

从无人问津的地下乐团,到如今演唱会足迹遍及日韩欧美五十个城市、吸引超过六百万现场观众的台湾天团,五月天的整个奋斗历程俨然是年轻学子追逐梦想的典范。

别以为五月天的成名是如此轻易,一切都是水到渠成,其实这五个曾经被师长骂“花太多时间搞什么烂乐团”的大男孩,也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追梦历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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▒ 五月天用热情追逐梦想

1999年推出第一张专辑之前,这五个在中学就开始组团玩音乐的大男孩为了让人听见他们的声音,到处找演出的机会,不管地点多偏远,环境多克难,都一定要去。为了让更多人听到他们的音乐,他们还办音乐季,骑着摩托车,找赞助、印传单,甚至半夜时到地下道贴传单。

曾经在Pub唱歌,观众少到只有老板一个人,每唱完一首歌,只有老板在拍手,但他们还是唱了三个小时,他们告诉自己,过了这一关,以后就算观众只有两个人,也会觉得比他们当时多了一个。

为了实现梦想,五月天把握每一个演出机会,即使没有舞台没有酬劳,还要自己带乐器,但只要看到印有演出团体讯息的小传单,会让五月天开心大半天。刚开始出唱片时,他们还要上节目扮小矮人、相扑选手、搞笑耍宝,这些都不是酷酷的摇滚乐团会做的事。

为什么这么做?

因为梦想。

什么力量推动他们去做?

答案是热情。

天赋和热情,这是追求梦想最完美的结合。五月天能唱出触动人心的歌曲,那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天赋,但是如果把天赋晾在一旁,五月天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。热情,提供他们前进的动力,即使一路颠簸,仍然会觉得充满意义、快乐、兴奋与期待。五月天的成功告诉我们——如果你有天赋,却没有热情,等于没有行动力,最后也不可能完成自己的梦想。

有很多有天分的人,一辈子没有成就任何事,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热情。

“热情”的英文是passion,这个字来自希腊文paskho,本来的意思是“受苦”或“忍耐”;而现代,“热情”指的是深深受到某个事物吸引,会产生深刻的喜悦与满足感。总的来说,“热情”是一股让你即使受苦,却还会让你咬紧牙根撑下去,并且甘之如饴的驱动力。

▒ 热情让人在绝望中仍怀抱希望

不管你是在求学、工作或者正在为第二人生奋斗打拼,挫折和困顿虽不至于如影随行,却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事实。而在很多成功人士的亲身试炼下,我们不得不承认——真正的热情得以让我们在看似绝望中,仍能保持最后的希望。

二十多年前,英国一位穷困的单亲妈妈,自嘲是“所见过最失败的人”,离婚、失业、忧郁症等陆续找上她。有一次坐火车时灵光一闪,有了写小说的题材,她就带着几个月大的女儿,窝在住家附近的咖啡馆里,拿出一叠稿子和一枝黑笔,努力地做她最有热情的事——写作。

1995年她完成第一本小说,向十二家出版社投石问路,但是都被退稿。在近乎绝望的情境下,她用热情继续燃烧冷冽的现实,把作品一改再改,终于争取到出版的机会。

结果,这位女子创造了全球出版史上的神话,她的系列作品被译成六十多种文字,在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累计销售达三亿多册。而她自己也凭借巨额版税成为英国最富有的女人之一,资产超过英国女王,达到十亿美元。

这位女人叫JK·罗琳,她被退稿十二次的作品你一定也很熟悉,就叫《哈利波特》。她的人生起伏简直可以书写成另一本卖座的《哈利波特》,是什么令她在命途多舛时,还保有对梦想的执着和坚持?

回答这个问题前,我想再提另一个也常被退稿的人,你一定也认识他,他叫周杰伦。

▒ 被音乐系拒绝的乐壇天王

周杰伦音乐天分高,妈妈从小就鼓励他学音乐。他的音感好,对声音敏感,在钢琴和大提琴的底子上,其他乐器都学得快。他一心想念音乐系,但英文、数学等学科成绩太烂,上大学的心愿无法达成;他参加歌唱选秀节目,第一关就被刷下来;他到唱片公司当助理,期待自己写的歌能被刘德华、张惠妹选唱,但是因为曲风和歌词太有个性,结果经常被退稿。那一段时间,周杰伦的音乐之路走得很艰辛。

周杰伦的伯乐吴宗宪看他过着不停写歌、不停被退稿的日子,于是对他说:“你这些歌曲别人不用,干脆你自己唱唱看嘛。”来到试音那一天,周杰伦对着一群大老板唱他的创作〈黑色幽默〉,第一遍唱完,台下完全没反应,原来他唱得太小声了。工作人员再给周杰伦唱一次,这一回他好好地唱,这一唱就唱出接下来十多年的辉煌。

对音乐有天赋的周杰伦,即使经历了“什么都不是”的困顿,但是一股热情,加上一点点的运气,让他有机会给别人看到他的才华,也掀开了周天王的音乐世纪。靠着天赋和热情,他从一个被音乐系拒绝的惨绿少年,蜕变为华语乐坛响当当的天王级人马。

不管是JK·罗琳,还是周杰伦,他们都在告诉我们,当你陷入逆境,热情往往是拉你一把的那一股力量。实践理想的途中,挫折难免,但拥有热情,便能在面临逆境时有所坚持、面临取舍时有勇气决定。唯一能让自己心甘情愿接受磨难而发光发热的,只有热情。

我觉得JK·罗琳和周杰伦在人生低潮挥洒热情时,是不太计较“利弊得失”的,他们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,尽情去让自己喜欢的事变得有意义。这种追求的过程,常常出现一种魔力,让你快乐得不得了,甚至忘我。

▒ 热情的爆发力不容小觑

特立独行的苹果已故创办人贾伯斯,是出了名的挑剔和偏执。因为做的是自己最爱的工作,贾伯斯非常用心,这和他要求完美的性格息息相关。贾伯斯不会勉强自己去接受次好的东西,对苹果产品的要求近乎吹毛求疵的地步。

贾伯斯有一个坚强的信念,那就是凡事必须锁定正确的目标,把热情投注在最爱,自然就会有回报。他不在乎市场占有率,他所关心的是要怎么制造出世界上最好的电脑,只要能够达成这个目标,苹果市场占有率自然能够提升。

结果,贾伯斯的择善固执,贾伯斯的热情,造就了一个令人景仰的企业品牌,改变了人类的生活型态。热情的爆发力,真的不容小觑。

热情如此重要,却有很多人遍寻不获。也许有少数人能从小便立定志向、明了自己的渴望,但大多数成功找到热情所在的过程都是蜿蜒崎岖的!

“选择你所爱,爱你所选择”这是常听见的建言,做自己有兴趣的事虽然不难,但是许多人在投入后,碰到挫折考验,就不再“爱你所选择 ” 。我们常常都在为难自己,为了屈服于社会而一再妥协,结果是放弃了自己,也失去了热情。要找回热情,就要回到第一次失去自己的源头,看看自己究意在什么状况下,把自己给丢失。

其实我想说的是,找寻热情的方法就是不断地探问自己:“人为什么活着?”那个为活着而做的事,极有可能是你的热情所在。其实热情一直在我们心里,只看你有没有发现它。寻找热情是一段漫长而孤独的旅程,只能靠自己。

热情这回事,没人能从你身上剥夺。五月天在〈倔强〉这首歌里最后唱的,就是最好的注脚。

逆风的方向 更适合飞翔 
我不怕千万人阻挡 只怕自己投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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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鸿辉 - 周鸿辉(A Fai),专业导游,巴生 Jalan-jalan Klang 创办人,朴乐空间成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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